“哟,你会说人话呀,那老爷们刚才问你们的时候,你们摆的哪门子谱?好好的擂台被你们弄成这样,人家父女能不害怕嘛,人家能不——呃,人呢?”

原本站着宁濛父女的地方,如今空空如也。

官差咳嗽两声,“看,人家都被你们吓跑了!还有你们殴打官差,想轻飘飘道个歉就过去,没那么容易!来呀,把他们带走!”

少侠们垂头丧气地被带走了。

“爹,你慢点跑,我要岔气了!咱们就这么走了,丢下同道们,是不是不太好啊?”

宁濛正拉着宁盏狂奔,别说,这轻功真不赖啊,跟他的功法是两个意思,但听见宁盏这么说,他就站住了,等宁盏把气喘匀。

“他们算什么同道?我不是告诉过你嘛,行走江湖万分凶险,可不能太单纯了,不是练过武,又嘴上喊几句‘匡扶正义’就是同道了。你看看刚才那几瓣烂蒜,捉贼就捉贼,怎么又打上擂了?他报名了吗?签文书了吗?”

擂台也不是随便打的,上台之前你的姓名出身师承都得说清楚才行,还得签下文书,不然你讹人家怎么办?

楚若轩的做法已经坏了规矩,只是他自认是盟主之子,认为这些规矩都是约束别人的,与他无关。

可他爹是盟主,他又不是,真是没有盟主的命,一身盟主的病!

再说盟主更该以身作则,更不能带头坏规矩了!

宁盏,“可,可是咱们这是擂台……”

“擂台怎么了?我不让他打他就不能打,再说据我所知他已经定亲了,我又提醒过他,咱们这是招亲擂台,可他还是不停手,说明什么?说明这瘪犊子就是不怀好意啊!你可得放清醒点!”

“哦!”

宁盏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垂下,有些泄气。

宁濛一愣,浑身都有些发颤,“你……你该不会是,看上那小子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