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胡闹够了吧?若够了就把文氏和李氏送去衙门见官吧。”

“母亲,不可!”

“老夫人,您三思啊!”

“老虔婆,你不是说只要我承认,你就不牵连闻朝了?你要是敢说话不算数,我就到阎王爷那里告你!”

宁濛无辜地一摊手,“我几时说过只要你承认就不牵连柳闻朝?牵不牵连的,自有朝廷定夺,关我什么事?咱们是官宦之家,更得守朝廷律法,出了这等事哪能不报官?”

她不管柳闻朝和柳逸如怎么央求,命下人抓住文氏和李氏拖去府衙报官。

下人们早得了她的命令,下手一点不客气,就连柳闻朝和柳逸如出手阻拦,都挨了好几下!

柳逸如是真急了,“母亲,若事情闹大,朝廷怪罪下来,夺了咱家的爵位可怎么好?”

“你觉得府里出了这些事,还配得上这个爵位吗?罢了,咱们只管如实上报,如何判案就不归你我操心了。好了,我乏了,青丫头扶我进去歇会儿。”

柳逸如看着她的背影毫无办法,看着柳闻朝还愣在当场,好似失了魂一般,只得跺跺脚,扶柳闻朝回去了。

他也忧心似焚,没工夫安慰柳闻朝,把他送回去就走了,上下奔走为李氏打点,只求不要牵连他们夫妻二人。

可京兆府尹为难的告诉她,宁濛已经递了折子,直接上达天听了,谁也做不得手脚。

柳逸如一屁股坐下,半天起不来,“完了,老夫人铁了心不要府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