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濛不紧不慢的出去,果然柳闻朝端端正正跪在那里,白皙的脸微红,眉头微蹙,看着倒有几分招人疼。
“闻朝,你这是做什么?你并未得罪我,何来请罪一说?”
“老夫人,孙儿不孝,当初分家我未能阻止,后来又怕打扰您清净,不敢经常来向您请安。我日思夜想愧悔不已,求您看在我父早亡,我无人教导的份上不要与我一般见识……”
“好啊,我不跟你见识,你回去吧。”
“不是,孙儿想请您回来主持大局,孙儿要好好奉养您。”
“这话无理,我年纪这么大了,早就该颐养天年,还让我主持什么?我连院子都没换,难道你还找不着地方奉养我了吗?”
“不是,我是……”
柳闻朝张口结舌说不清楚,想象中的他一服软宁濛就心疼,然后抱着他一起哭的场面根本未发生。
宁濛就像看陌生人一样,冷漠得看着他。
“闻朝,我替你说吧。你是惹上了解决不了的事儿,想让我出面替你解决,是不是?”
他不堪的心思被宁濛摊在阳光下,摆在众人面前。
柳闻朝咬咬下唇,他不能退缩,不然今日的事成什么了!
“都是孙儿年轻没见识,中了歹人的奸计,求老夫人帮我。”
“既然分了家,我也不好掺和你的事,凡事自然由你母亲作主。再说你所谓的奸计无非是人家逼你娶她,这嫁娶之事你母亲向来不喜欢我插手,我也就不多言了,凡事你们母子拿主意吧。”
宁濛说完转身要回屋,柳闻朝急忙大喊,“老夫人若不宽宥,孙儿就长跪不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