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的事太蹊跷了,我家老爷又出去饮宴未归,只能咱们几个坐下好好说清楚了。”

李氏想起柳逸如就一阵心凉,罢了,不指望他了。

他们回了大厅,谁也不想对着佩儿冰凉的尸体谈事。

李氏将伺候佩儿的小丫头找来,问佩儿为何自尽,小丫头不敢隐瞒。

“前日大少爷来给二老爷请安,在院里遇见了佩姨娘,他们小声说了几句就散开了。佩姨娘不让奴婢靠近,奴婢也没听清。回到屋里佩姨娘还问,去荷花池的路难不难走。奴婢就劝她安心养病,等病好了再去,她就不言语了。”

李氏,“那佩姨娘怎么又去荷花池了?”

“奴婢不知啊!奴婢在厨房给佩姨娘看着药呢,不知她何时出去了!”

“混账!要你有什么用,连个姨娘都伺候不好!”

李氏虽然喝骂小丫头,但心里明白她已经暗示过,不许尽心伺候佩儿,小丫头不过奉命行事罢了,骂了几句就将小丫头撵出去了。

不等别人说什么,文氏抢先开口,“一帮奴才秧子,岂能她们说什么便是什么,我儿清名不能由她们玷污!”

文氏想起来就恨不得撕了佩儿的肉,若佩儿没死,她真干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