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这说明原身最贴身的丫头已经不向着她了,不但不能帮她盯着府里,反而把她的一举一动都告诉别人。

“老夫人,您冤死奴婢了,奴婢进府就伺候您,心里哪有别的主子啊!奴婢是觉得青姑娘未受委屈啊,只是她生性不好欢愉,姑老爷和姑太太又都去了,她哪里高兴得起来呢!”

“真是牙尖嘴利,那我问你,姑老爷临终前曾给我写信商议,说等青丫头和闻朝大了,若性子合适,可以给他们议亲,这消息文氏怎么知道的?那信被人动过,我屋里除了你又有谁能动?”

佩儿一惊,身上打起哆嗦。

她暗暗埋怨文氏,说好她偷偷把信拿出来给文氏看,怎么文氏竟然在老夫人面前说穿了?

这不是把她供出来了?

她不知道文氏根本没提过,文氏还指着她传递消息呢,哪里舍得废了这么好用的棋子!

只是宁濛已经看过原剧情,知道原委,直接拿出来诈佩儿。

佩儿惊恐之下,果然说了实话,“老夫人饶命,是大太太逼我这么做的,她说想知道您打算对青小姐做何安排,所以才偷看姑老爷的信。”

“她能逼你什么?只怕是许了你什么好处吧?我怎么忘了,你今年也十八了,该有自己的心事了。我本想着过几年给你寻个读书人,堂堂正正嫁过去做正头夫妻。没想到你不稀罕,说吧,你看上谁了?”

“老夫人,我谁都没看上,求求您别赶我走!”

佩儿膝行过来,想抱宁濛的腿,被宁濛一脚蹬开!

“你不说那就我替你说,八成是闻朝吧,你想给他当姨娘是不是?那我就成全你,来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