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濛一瞪眼,他们就怂了。
不管怎么说,受穷总比坐牢好,他们全都照办了,再说这种婚事什么仪式酒席都没有,签个婚书罢了。
宁濛把婚书收起来,“有件事上次没说完,二管家说的只是一半,还有另一半没说。”
她一挥手,把宁休贴身的嬷嬷叫了进来,宁休脸都僵住了,“我待你不薄,你竟也……”
“你那叫什么不薄?!”
嬷嬷眼睛都立起来了,“你说你是寡妇,怕王家族人侵吞你的财物,就想讨好王冕。看我儿子生的有几分清秀,就非让他去给王冕做小厮,打得什么主意当我不知道嘛,幸亏王冕没答应,不然我儿子岂不遭殃?我对你一直忠心不二,你就是这么对我儿子的!”
“不是,我没那个意思,都是你多想了,我是看王冕出手大方,又不苛待下人,想给你儿子找个好主子,你怎么就不……”
宁休声音越说越小,她是真怕嬷嬷冲过来打她。
宁濛,“好了,把你知道的都说说吧。”
“是。当年文无思对她有意,她一清二楚,还和我们说笑,骂文无思是呆子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后来文无思让二管家找到我,托我把帕子给她,但她对文无思一点心思都没有,却偷偷让我把帕子交给先代家主,说帕子上又没写是给谁的,就让先代家主误会好了。”
宁濛,“她为何要如此做?”
“她说先代家主对文无思印象不坏,肯入赘的男子又少,何不让他们成就一份好姻缘呢?可依奴婢看,她是嫌文无思家境贫寒,又知道文无思的性子,想让他去拖累先代家主,只是她没想到,她会做这么多年寡妇,被婆婆和王家拿捏。”
“其实她一直私下里念叨,明明都是宁家的女儿,宁秀不过是早生两年罢了,凭什么宁秀就能做家主呢!所以她故意把她不要的男人丢给先代家主,就为了她自己心里痛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