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萌更是哭得“嗷嗷”的,“宁阿姨,我错了,我不该欺负隋果,你原谅我吧,哇哇哇……”
欧跋也满脸羞愧,“于萌是受我指使的,是我先喜欢隋果,被她拒绝了,我嫌没面子,才跟于萌说隋果的坏话,她才开始针对隋果的,你要怪就怪我吧。”
他真的后悔了,他觉得欧徒吆五喝六的很威风,一直把他当作榜样来学,还想以后也像他一样做个人人尊敬的“大哥”。
可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他,这些事既不“威风”,也不有趣,他差点害了自己,也害了于萌。
宁濛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,“别误会,我没有要原谅你们的意思。隋果是我的底线,谁要是欺负她,我永远都不会原谅,我只是觉得不该由他们来惩罚你们。”
“再说你们这是真心悔过吗?你们是吓着了而已。要是这群无赖真听了你们的话来对付我,你们还忙着乐呢。算了,你们也不小了,该学会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了。”
外面警帽也赶到了,把矮胖子一伙人抓走,宁濛也把证据都交给警帽,包括欧跋和于萌企图买凶害她,还有他们欺负隋果的录音、视频,还有照片。
一开始没交出来,是因为很多人对年纪小的人很宽容。
如果光是告欧跋和于萌动手欺负隋果,很多人都会认为这只是孩子间的打打闹闹,是宁濛太“小题大做”了,应该给欧跋和于萌改过自新的机会。
“他们还是孩子,孩子哪有不犯错的?你这么一较真,不是毁了他们将来的人生嘛!”
但如今性质已经不同了,欧跋和于萌已经是买凶伤人了,而且这段时间查证下来,警帽发现欧跋对欧徒的所作所为并不是一无所知,甚至有些事他也有份参与,必须逮|捕。
欧徒低着头,于萌神情复杂地被带走了,不知他们是不是真有悔意,不过宁濛也无心去管了。
他们面临的是牢狱之灾,要是坐了牢还不老实,大不了就送他们一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