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濛大方地承认了,“是我做的,你又待如何?”
对呀,他又能如何呢?
顺亲王直勾勾瞪着宁濛的目光变得迷茫,宁濛比乖龙还难对付呢,他就算知道又能如何?
宁濛,“你有没有指使冲凌子,你自己心里清楚,真以为应贵妃都认下了,皇上就不知道了?皇上封你亲王,赐你封地,已经是看在兄弟份上格外开恩了。可你居然图谋造反,亏你还有脸要见祖宗,你家祖宗在天有灵,第一个想弄死的就是你!怎么样,要不要我让你见见他们?”
“不要!我不要见他们!太傅,太傅大人开恩啊!”
顺亲王彻底认怂,哭着求起饶来。
他不怀疑宁濛的能耐是真能招来鬼,而他做的事真的光彩吗!
什么要跟列祖列宗诉冤不过是大话而已,太庙里供了那么多位皇上,哪个会喜欢一个造反的子孙?
本来他最近饱受折磨,有时真的觉得还不如一死来个痛快呢。
但这么一想,他又舍不得死了,嗷嗷哭着跟宁濛求情。
他从前用雷劫陷害新皇,如今自己是彻彻底底尝到了滋味!
宁濛揭完他的老底,已经不想跟他废话了,示意下属将他押下去。
新皇没有要顺亲王的命,而是夺了他的王爵,贬为庶人,关进天牢,幽禁终生。
其他的从犯该判的判,该流放的流放,那些确实被胁迫的平民,查明无辜后,放还回家。
一场本该轰轰烈烈的造反就这么风消云散,简直成了闹剧。
过了两年,新皇励精图治,朝中本来萎靡的风气也振作起来,新皇治国开明,但帝王的威严无人敢犯,天下隐隐有了盛世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