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放开她,眼神空洞,“他又不是个傻子,你如何能骗过他?还是朕替你说吧,那同心结是用宫中的丝线编的,你进府后跟他还有牵连,所以他才能相信宇儿是他的亲骨肉。你心里一直有他,只是他痴迷修仙,把家产败得一干二净,你才会转投朕的怀抱。呵呵,朕疼了十几年的女人啊……”

应贵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又是几个头磕下去,“臣妾罪该万死,但求陛下不要冤枉宇儿,他真的是陛下的儿子!”

辩解已经无用了,应贵妃只是万分后悔不该说谎,到如今百口莫辩,也不知皇上到底信不信,要是连累了儿子,她罪过可就大了。

对于冲凌子,她真是恨得牙根痒痒,那死男人明明在她面前把信烧了,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居然骗过了她。

早知冲凌子手头有这些证据,她拼死也不能让人进道观。

皇长子都快疯了,“你们说什么呢?冲凌子居然……,那我,那我到底……”

宁濛:……唉,应贵妃你看好了,猪队友就长这样了。

皇上一把过去揪住他,恶狠狠瞪着他,吓得他一个字都不敢说了。

“陛下,你要干什么?你不能伤害宇儿!”

应贵妃扑过去拦皇上,被皇上狠狠推开,像块破布一样跌到地上。

她这些年一直养尊处优,名义上是贵妃,其实跟皇后也没什么差别,还从未有如此狼狈之时。

她也顾不得仪容了,只是紧紧盯着皇上,生怕他对皇长子不利。

皇上从未如此仔细打量过皇长子,拼命想从他五官中找到自己的痕迹,或者冲凌子的痕迹。

可惜他失望了,皇长子相貌酷似应贵妃,既不像他,也不像冲凌子。

皇长子过去因这副相貌倍受他宠爱,如今也因这副相貌令他倍感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