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成就是他们控制了宇儿,他们那般神通广大,连乖龙都能捉到,何事做不出来?”
“你不要不讲道理!”
“分明是皇上偏袒,臣妾不服!”
皇上也有些不耐,应贵妃却丝毫不惧。
她的脾气都是皇上惯出来的,皇上最喜欢她这样了,不像那些世家之女呆板无趣,说话做事都一板一眼,像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。
更不会因为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,就把他像菩萨一样供起来。
而是像寻常夫妻一般,敢跟他拌嘴使性子,让他得到了从未有过的烟火气。
应贵妃看出皇上没动真气,就嘴上不停,“宇儿不过被妖道骗了,就受了不少白眼,自己也愧疚得不行。凭什么太子寻来的乖龙伤了宇儿,就跟太子无干,反倒还是我宇儿的错?”
“臣妾自知出身低贱,万万比不得大行皇后,可宇儿也是陛下亲生啊,陛下如此厚此薄彼,不怕寒了宇儿的心吗?”
“朕不许你这么说,你是朕钦封的贵妃,哪里低贱了?论宫里的位分,除了皇后谁又能越过你去?那你倒是说说,你到底要如何?”
明明就是应贵妃胡搅蛮缠,可皇上偏偏吃她这一套,口风竟然松动了。
若是应贵妃的条件开出来,就算太子没受罚,降服乖龙的功劳肯定是没了。
朝臣们都没在场,以后光看结果,说不定还真以为是太子利用乖龙伤了皇长子。
应贵妃他们若再散布些风言风语出去,事情八成就坐实了。
反正在场的人除了宁濛,谁也不会有心帮太子正名。
宁濛看看太子,只见他低着头,看不清神色,只是身影落寞,也没开口帮自己辩解,似乎知道辩解也是无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