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偏过头看向宁濛,“刚才的事太傅有何话讲?朕多次问过太傅是否会异术,你都说不会。若太傅早就露出此等手段,朕又何至于被妖道蒙骗?”
他看似面无怒色,声音却越来越冷。
一位大臣收到了皇长子的眼神,急忙越众而出,“陛下所言极是,太傅你这可是欺君!你们钦天监隐藏异术,到底是何居心!”
“父皇,太傅绝无欺君之意!”
太子急了,额头都见了汗。
宁濛对他笑笑,微微摇头,然后开始了狡辩,不是,辩解。
“陛下明鉴,臣的这点微末本事乃是家传,不是钦天监所授,陛下不信可以去查证。臣当日也绝不是有意欺瞒,而是所习之术未成,若贸然在陛下面前施术,只怕引起的祸患比今日还大,难道臣只为显示自己的本领,就能不顾陛下的安危吗?”
这个……
在场的人面面相觑,宁濛说的也有道理,刚才那黑雾真是太吓人了,宁濛若施术失败,要是比这还可怕,他们岂不是随时性命不保了。
那可不行!
陛下啊陛下,您怎么偏偏喜欢上这些了呢?
难道做皇帝还没意思,非得找点刺激吗?
“父皇,儿臣有一言。”
皇长子瞪了刚刚的大臣一眼,真没用,吵架还得我自己来!
“太傅所言虽然有理,但毕竟犯了欺君之罪,不可不罚,否则先例一开,以后谁还把朝廷法度放在眼里?”
皇上沉吟,“那你说该如何罚?”
“就罚太傅解决眼下的雷劫吧,这雷劫国师,啊不,妖道束手无策,太傅本事远甚于他,想必可以手到擒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