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国师刚才也想害皇长子,他都要怀疑国师和皇长子窜通,意图戕害太子了。
若是别的儿子,犯了这么大的错他都会毫不留情的责罚。
要是太子就更好了,他可以直接废了。
可偏偏是皇长子,是他和应贵妃唯一的儿子。
看着皇长子肖似应贵妃的脸,他还能怎么办呢?
当然是原谅他了!
他刚想说几句场面话,随便责罚一下,就把这事遮过去。
谁知宁濛把话接过去,“陛下,臣觉得皇长子不光是险些害了陛下,还有太子呢,太子刚才可是连命都差点没了。太子是一国储君,虽说跟皇长子兄弟情深,但这上下尊卑也错不得啊。”
这话皇上没法反驳,他要是说宁濛不对,那他也有几个兄弟活着呢,虽然他给他们都封了王,平日也是客客气气的,嘴上跟他们亲厚着呢。
可但凡这几个王爷稍有一点不敬,皇上都得回宫思量几天。
上次他一个弟弟给太后请安时,不小心跪错了地方,跪到了他用的蒲团上,他当即龙颜大怒,狠狠申斥了这个弟弟,吓得人家回府就病了,没几日居然吓死了。
他要是说宁濛不对,太子就该跟皇长子没上没下的,那岂不是说他的兄弟也能无视尊卑!
他皇上的威严还往哪摆?
光是想想觉都要睡不着了!
“那依你当如何?”
“依微臣之见,皇长子也该给太子赔罪,下跪磕头以示诚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