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姨娘过去给宁濛磕头见礼,按说宁濛这时应该赏她点东西,不过宁濛果断假装忘了,把这茬混过去了。

“你以后就住秀姨娘的院子吧,那里还有两个粗使丫头。”

那两个粗使丫头是原来梅家的下人,人也算老实,每日只是做些洒扫的粗活,宁濛也没为难她们。

梅敛皱皱眉,秀姨娘刚死,那院子哪好住人?

不过他现在想哄着宁濛,让宁濛别再闹了,就没说什么。

虽然他也急着和媚姨娘亲近,但大不了他把媚姨娘带去书房好了,那院子在他眼里阴森森的,他可不想去。

媚姨娘点头称是,有些怯生生的问,“奴家是不是也得去佛堂?”

梅敛急忙拦着,“你才刚进府,又没犯错,不必去佛堂了。今日天色也晚了,那,夫人,我去看看咱们的哥儿……”

他目光不舍的在媚姨娘身上流连,但自己的儿子差点被害,于情于理他都该去看看的。

没想到宁濛不理他这番好意,“不必了,孩子好不容易睡个好觉,你还是别去吵他了。”

“你……哼!”

宁濛居然如此不识好歹,他一甩袖子,气哼哼带着媚姨娘走了。

其他几个小妾眼巴巴看着他的背影,流着泪去了佛堂。

梅敛本以为宁濛就是女人家闹脾气,撑不了几天就会主动跟他示好了。

谁知他竟然等了个空,被宁濛晾在那里,然后他就发现宁濛居然真的狠心收回了嫁妆,而离开宁濛的嫁妆,他可是处处不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