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嘴上说是梅敛赏的,实则都是用尽心思盘算来的,原身的嫁妆都有什么,她们只怕比原身还清楚。

宁濛嫌艳姨娘的哭嚎太吵,刚一皱眉,春兰秋菊就过去捏开她的嘴,拿块破布堵上。

这么一会儿已经死了个秀姨娘,废了个艳姨娘,剩下几个瑟瑟发抖,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。

宁濛把东西拿完,又拿过府里下人的名册,凡是她陪嫁的都调回她的院子,她的院子搁不下了,就问过各人的意思,或者放出去婚配,或者送到原身陪嫁的铺子里做工。

其余下人如果是用她嫁妆银子买的,统统发卖出去,把银子拿回来。

这么一折腾,梅府除了宁濛的院子,其它地方都空空荡荡的,跟鬼宅差不多。

宁濛满意地点点头,对噤若寒蝉的几个妾室说,“你们用了我那么多嫁妆,心里定然愧悔难当,那就去佛堂吃斋念佛三个月,赎赎你们的罪过吧。”

“是,我们这就去。”

妾侍们巴不得赶紧离开宁濛这个煞星,逃命似的要跑,突然门口有人说话,“怎么到处都乱糟糟的?夫人,你是怎么管的家,真是不像话!”

梅敛回来了!

艳姨娘像找到了主心骨,急忙吐出嘴里的脏布,跪着扑到梅敛脚边,“老爷救救我们吧!夫人疯了,让秀姨娘死得不明不白,奶娘也死了。夫人就带着人查抄了我们的院子,说我们偷盗她的财物,先是废了我的手,又要我们都去佛堂悔过呢!”

“呜呜,老爷……”

有她出头,剩下几个只要呜咽哭泣,委屈地看着梅敛,给她当背景板就行了。

梅敛进门时脚步有些摇晃,还一身酒气,应该是喝了酒回来的,听了艳姨娘的话眼睛瞪得溜圆,似乎酒劲儿已经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