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若是公司没了,他可就没钱供张予精致的生活,也没钱雇大师帮她找合适的身体了。

重新控制了身体,他感到一阵疲累,似乎干什么都力不从心。

他从未想过跟张予会走到这个地步,不但牺牲了刘全,还弄得两个人离心离德。

就算再帮张予找到身体,他们的关系还能回得去吗?

还是干脆一别两宽?

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,助理已经提醒他,酒会到了。

他急忙打起精神,准备跟那些合作伙伴好好拉拉关系,争取多谈成几笔合作。

谁知大家都把他当成瘟神一样,见了他先是脸色一变,跟他勉强寒暄两句就找理由走开,这么一小会儿,他已经遇见十八个人尿急了。

气得他都想问一句,“你们这里卫生间够用吗?”

本来他相貌英俊,经商的手段也有,是这里妥妥的商场新秀,都是别人上赶着跟他打招呼,而他则爱答不理的。

可如今形势逆转,他拉下脸追着别人说话,别人却避之不及。

就连之前垂涎他“美色”的几位大小姐都躲着他,脸上的嫌恶之色再明显不过。

他甚至听见酒会主人小声跟别人道歉,“不好意思,我助理疏忽了,忘了取消他的请柬,回头我做东,咱们再好好喝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