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比起来,刘全的脸色就凝重多了,他趁着张予吵累了不愿意出来,抓紧时间跟肖馥谈了一次。
“我觉得张予不光在争抢控制身体的时间,还在侵占我的灵体。我最近感觉记忆有些模糊,有的细节已经想不起来了。再这么下去我的灵体会被她给吞了。”
“不可能!小予那么善良,不可能做这种事!”
“她可能是无意识的,我不是跟你说过嘛,她还能存留于世,已经说明她执念很重了,很可能是她本能的想占据全部身体。你就当救我一命,快点去找大师商量对策吧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。你放心,我不会让小予伤到你的。”
肖馥急匆匆地走了,看着他的背影,刘全眼神阴沉,紧接着又翻个白眼,换了个不耐烦的表情,声音也娇柔许多,“你们两个大男人磨磨叽叽说什么呢?快点陪我去逛街!诶,阿馥呢,他怎么走了?”
“姑奶奶,你的阿馥去找大师想办法了,我陪你去逛街行不行?”
“哼,你不想去也不行啊!”
他一路上自言自语地走了,至于路人看蛇精病的眼光,刘全已经无暇顾及了。
肖馥找到“大师”求助,“两个灵体挤在一个身体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我的朋友是个男人,人家也有自己的生活,还请大师想个办法。”
宁濛沉吟,“办法嘛,肯定是没有的。适合夺舍的身体可遇不可求,要是那么容易找到的话,世间岂非到处都是被夺舍的人了?不过你所谓的难题,我倒是能解决,只要除掉一个灵体就行了!”
“什么?那岂不是杀人?”
宁濛冷笑,“说的好像你没做过缺德事一样,你们之前搞的夺舍,不也抢了一个小姑娘的身体?那跟杀了人家有什么区别?”
虽然她身上都遮着,看不清脸,但目光跟锥子一样,扎得肖馥无所遁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