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，不知张予是不是受了刘全的影响，说话越来越口无遮拦，刚才那些话她以前别说亲口说了，就连听到都要捂耳朵的。

肖馥甚至怀疑，就算张予脱离了刘全的身体，也变不回去了。

那他跟找个男人谈恋爱有什么区别！

他为啥不干脆找个男人呢？

诶，他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？

甩甩头，发现刘全，或者张予正瞪大眼睛看着他，等着他给评理。

“肖馥，我求求你劝劝她，我博士还没毕业呢，可她既不去上课，也不给我时间写论文，我的导师已经很生气了，这样下去我肯定毕不了业。我是好心帮你们，你们不能毁了我的人生啊。”

“行了吧你，少装可怜了，什么毁了人生，哪有那么严重？你是不是好心帮忙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这些年阿馥在你身上花了几百万了，你敢说你没捞什么好处？”

“你，你不可理喻，我不跟你说了！肖馥，你就看着她胡搅蛮缠，也不管管她嘛！”

“阿馥，我不是存心发脾气的，我是太想跟你在一起了。我不想消失，也不想变成厉鬼，阿馥，你要帮帮我啊！”

肖馥：……你这个样子就算再泪眼婆娑，我也怜惜不起来啊。

刘全更是欲哭无泪，“你们可怜可怜我吧，我在学校已经社死了！”

他拿出手机打开学校的论坛，“我还奇怪为什么同学们都躲着我，直到我看见了这篇帖子。”

肖馥拿过来一看，只见帖子上列举了刘全最近的怪异之处，还有照片和视频，也不知是谁偷拍的。

上面刘全要么翘着兰花指说话，要么嘟着嘴照镜子，连走起路来都是一扭一扭的，难怪要被人当成怪胎。

更离谱的是，有几张照片上还有肖馥，刘全正在跟肖馥撒娇，还用小拳拳捶他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