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濛穿过来时,正是原身出差当天,原身被安黛在床头念经的行为膈应的够呛,但她着急赶飞机,就让安黛不许再去上女德班,然后急匆匆地走了。
宁濛想了想,先帮原身请了假,她的上司很不高兴,说有事怎么不早说,这机票旅店都订完了,出差的事也都安排好了,怎么才想起来请假?
她酝酿好了一顿臭骂,被宁濛一句“不好意思,我要离婚,所以得忙几天”堵了回去,愤愤挂了电话。
宁濛在主卧里的卫生间洗漱完毕,趿拉着拖鞋出门吃早饭,那三口人已经围着桌子坐好了,贾盛兴奋地边吃边说,“我们这个项目,呃,真是太了不起了,熬通宵我也情愿,呃,我还能接着干,可老师非得让我回来休息,呃——”
“哎呦,你慢点,小心噎着。”
李秀芝怜爱地看着满眼血丝的贾盛,“你老师说得对,你们年轻人虽然工作要紧,但也得注意身体,你熬了一宿当然得回来休息休息。”
说完,她眼角撇到打着哈欠走来的宁濛,笑意收敛几分,低下头去给贾盛添豆浆了。
贾盛兴致勃勃跟她们分享自己工作的伟大,可惜餐桌前另两个人都不是他的知音,尤其李秀芝,就会念叨睡觉的事儿,真是让他扫兴。
兴奋劲儿没了,困倦就涌了上来,打哈欠仿佛会传染,他也打着哈欠看了宁濛一眼,“你是不是要出差来着?几点的飞机?可别晚了。”
宁濛抓起根油条咬了一口,“我请假不去了。”
“啊?你怎么不去了?身体不舒服?”
贾盛皱起眉,但宁濛没回答他,扭头去问一直诺诺盯着他们的安黛,“你怎么不吃啊?”
经她一问,贾盛也发现刚才安黛一直含笑听他说,一口东西都没吃,“你怎么了?不合胃口?我让你奶奶给你做点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