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氏:……你也可以不用那么尽力的。

她和秦栾的长子十八岁了,已经在学着管铺子了,她在娘家时也是做生意的好手,遇事可以帮儿子一把,就算秦栾倒下,家业也受不到多大影响。

更高兴的是,她终于不用再背着秦娇娘那个包袱了!

她爱怜地轻抚秦栾的鬓发,“老爷,你就踏踏实实的躺着吧。”

秦娇娘并不知道秦栾遭了这么大难,还跟宁濛显摆,说有娘家就是好,只要她一封信过去,哥哥不会看着她受委屈的。

宁濛淡淡喝茶,“哦,那你写信都几天了,怎么舅爷还没过来?”

顿时气得秦娇娘直眉瞪眼。

她心里也嘀咕开了。

难道哥哥真听了嫂子的挑拨,不再管她了?

哼,她就知道这个嫂子妒忌她,每日只知道调三斡四。

早知道就跟爹娘说,绝对不能让这种女人嫁过来!

秦娇娘加紧调理身子,一旦能坐马车出门了,马上就气鼓鼓赶到娘家兴师问罪。

然后就看到了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秦栾,还有坐在床边一勺一勺给他喂粥的楚氏。

“咱家门口的下人真不像话,居然敢拦我,真该——哥?你怎么了?我哥怎么这样了?”

楚氏把手中这勺粥喂完了,给秦栾擦擦嘴才说,“你哥从马上摔下来,又被惊马来回踩踏,断了脖颈的骨头,再也动不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