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你让我钻狗洞,这绝对不行!”

“老爷,你声再大点就把人都吵醒了。”

“咳咳,我是说绝对不行。”

“那好吧,我也不能勉强你。只是等会儿别人看见你,可怎么说呢?还有,你的伤也得找郎中治治,若是被人看出端倪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,你别说了,我爬就是了。”

他哆哆嗦嗦矮下身去,连洞口都找不准,宁濛好心按着他,把他塞进洞,对着他屁股就是一jio,“老爷,可不能让人看见你钻狗洞啊,你加劲儿爬吧。”

她这一jio劲道不小,把宋仁踹的愣是手脚着地滑行到狗洞另一边。

刚一露头,他还没来得及高兴,一只流着哈喇子,臭烘烘的大嘴近在眼前。

那只大黄狗也纳闷呢,这是本大爷的地盘,怎么还有人从这儿走啊?

“去,去,狗东西躲开。”

宋仁没好气地轰它,他受人的气也就算了,绝对不会再让狗欺负了!

大黄狗:……呦呵,用本大爷的地盘不算,还敢耍横,今日让你知道知道厉害!

它汪汪叫着冲上去,一口咬住了宋仁的屁股。

宋仁急忙挣扎,又不敢喊人,只能手足并用,跟黄狗大战一场。

激斗正酣时,他身上的针被碰掉了,顿时恢复了痛觉,他瞬间疼得天旋地转,扶着墙跑了。

大黄狗还意犹未尽,追着他咬了半天。

他回到房里,躺着起不来,一叠声吩咐人给他请相熟的郎中。

郎中常年给他们家治病,已经成了熟人,进了他的屋子,他特意吩咐人关好门窗,让郎中给他诊治,还许下大笔银子,求郎中不能泄露他的病情。

郎中也懵了,这两口子是怎么了,一个喝多了红花,不能生养了,另一个都快不算是个男人了,还都要给他钱封口,弄得他怪不好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