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宋仁,那套小院儿还是租的,几年来也没给过原身什么,连首饰都只是几根银钗。
若说从前他是偷偷养着宁濛,私房钱有限,也还罢了。
如今宁濛是他正式的妾了,他还是一毛不拔,大概他可能觉得进了大宅门,自然吃喝不愁,根本用不着钱呢。
老夫人是把他养的太天真了,但是他也刻意保持着这种“天真”,拒绝长大,也拒绝担责任,真是挺好笑的。
宋仁不知道宁濛把他当个笑话看,还以为宁濛不回应他,是惧怕秦娇娘。
他越发觉得受了阻碍的感情更珍贵,抓紧一切机会向宁濛飞眉毛眼睛鼻子嘴,五官都快不够他用的了。
可惜他年轻时还能称得上清秀,这几年科举考不中,又不会做买卖,前途无望,还被秦娇娘管束。
他郁郁不得志,相貌老的快不说,也阴郁了不少。
这般惺惺作态不但不能让人感动,反而很有反胃的倾向。
就连宋天缘都忍不住偷偷问宁濛,“我爹是生病了吗?”
“你爹脑子病了,没事,回头娘找机会给他治治就好了。乖,玩去吧。”
“好嘞,娘。”
宋天缘如今活泼了些,不再像从前一样跟个小大人似的,他蹦蹦跳提跑远了。
宁濛点点头,看见没有,这才是真正属于孩童的天真烂漫,宋仁那个纯属是膈应人。
宋仁不知宁濛烦死他了,倒以为宁濛也跟他一样相思难耐,竟然趁着月黑风高摸进了宁濛的院子,想跟她互诉衷肠,再酱酱酿酿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