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宁濛的身影消失,她解恨地“哼”了一声,“看你这贱人还怎么得意!”
几个仆妇察言观色,凑到她身旁奉承起来,听得她越发得意。
可是听着听着就不对劲儿了,她小腹坠痛,冷汗直冒。
她急忙扶着椅子站起,可紧接着就觉得一股暖流从股间涌出。
“不对!你们怎么熬的汤?快给我请郎中!”
她勉强挤出声音来,五官疼得都要移位了。
几个仆妇吓得魂不附体,赶紧七手八脚把她扶到床上,脚不沾地的跑去请郎中。
可惜来不及了,汤里放了那么多红花,铁打的人也受不住啊!
郎中诊过脉后,无奈的摇摇头。
谁也不会无故给自己喝这种东西,这大宅门里水深得很,他才不要掺和呢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快去给我看看那个贱人!”
即使疼得命都快没了,秦娇娘还是扒着床帏,吩咐几个仆妇。
秦娇娘的话她们当然得听,跑到宁濛院里探头探脑地打听,发现宁濛毫无异样,回来还打了两趟拳,检查了宋天缘的功课才躺下午睡片刻。
秦娇娘都要气冒烟了,“混账!你们谁黑了心肝害我!”
几个仆妇赶紧跪下,“夫人明鉴,我们都是您娘家的家生奴才,受秦家厚恩,爹娘都还在秦家呢,哪能干那没良心的事儿!”
“对呀,我们明明把有红花的那碗药端给宁濛了,怎么,怎么会被调换了呢?”
“莫不是那宁濛看出来了,故意说不喝,引得当时场面乱了,再调换了补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