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,现在要是分了,之前的付出岂不都白费了,还折进去个师弟,师父还不得活扒了他的皮!

“小荷,今天都是我的错,你就再给我个机会吧。”

唐符咬牙,牺牲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,屈辱地跪地哀求。

吴荷没遇过这种事,后退两步,脸颊涨红,不知所措地看向宁濛。

“小唐啊,阿姨也是为了你们好,你这一赔礼,小荷心里的疙瘩就没了,你们以后日子才过得好,你不会不情愿吧?”

“阿姨,您的苦心我都明白,我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
唐符边在心里凌迟宁濛,边殷勤地回答。

“嗯,这就好,对了,我刚想说什么来着,你看看我这记性,话到嘴边还忘了,我想说……”

“妈,你先让他起来吧。”

“哦,对对对,我就是想说这个,你快起来吧。”

唐符:……你要不要这么狗哔!

他麻利爬起来,“阿姨,那我先带表弟去治治伤。”

宁濛高傲地捋捋头发,“嗯,去吧。”

一瞬间,唐符有种错觉,他应该给宁濛行个礼,再恭顺地喊声“喳”。

师弟被他送回去,宗门的人诊治后无不摇头。

他不但人变得痴傻,手骨也都被宁濛踩得粉碎,没有救治价值了。

他们给师弟包扎止痛,尽到责任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