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伙计这个气啊,连害怕都忘了。
“分明是你拉着我们来送死的,竟然有脸栽赃给我们!”
“若不是你许了好处,我们跟少爷无冤无仇的,害他干什么!”
“对啊,要不是你这死肥猪,我们根本不会干这没良心的买卖!”
这几个伙计本就是为了利益才讨好宁润,现在命都要没了,恨他还来不及,哪还会巴结他?
几人一使眼色,干脆扑过去想弄死宁润。
说不定宁润一死,这鬼祖宗还能放他们一马!
“干什么?你们要造反不成!哎呦,敢打我?我跟你们拼了!”
他们狗咬狗起来,几个人在地上来回翻滚,乱作一团!
宁濛看了一会儿戏,觉得有点无聊,“别白费劲儿了,你们啊,一个也跑不了。”
“鬼奶奶,您饶命啊!”
打脱力的伙计放手,“呜呜”哭起来。
宁濛不为所动,早干嘛去了?
为了点钱就能害人性命,从他们进山那一刻起,他们死期就已经定下了。
宁濛挥手,树枝们游走过来,猛地上前把他们分开,牢牢捆住。
然后宁濛拿出尖刀,在几人身上分别砍了十几个口子,他们惨叫不停。
宁濛又拿出准备好的药粉,给他们仔仔细细撒上。
“这是什么?你给我撒了什么?”
宁润吸吸鼻子,不对,这药是……
他好歹也学了几年制药,知道有些药能驱蚊虫,但若改变药性,反过来招蚊虫也不是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