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或许娘真的有所改变了?

她还未开口,突然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,“宁濛,你给我滚出来!谁许你把润儿伤成这样的?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

宁濛一皱眉,对李青黛说,“你坐着别动,我出去看看。”

院外站着一对老夫妇,就是原身的爹娘,宁亥和张婆子。

张婆子见了宁濛眼里冒火,“贱人,你弄了什么药,居然把润儿全身都烧伤了!他要是有个好歹,我要你赔命!”

“娘怎么不问问宁润做错了什么?”

“我不问!他一个孩子能犯什么错?你敢把他伤成这样,我该去衙门告你!”

宁亥也责备地看着宁濛,“润儿纵有什么不对,你说他两句也就是了。你哥哥出门贩药,你把他儿子伤成这样,等他回来看你怎么跟他交代!”

“我看是他怎么跟我交代!宁润那小畜生私闯我内室,想偷我家独门药方。那可是要传给玉竹的,是李家传家的宝贝,他居然敢打主意,真是想瞎了心了!娘不是要去告官嘛,走,咱们这就去!我正好告他偷盗财物,走吧!”

她上前拉张婆子,张婆子急忙挣脱,“我不去!你疯了?一家人的事儿你非要惊动官府干什么?你不嫌丢人啊?”

“我不嫌啊,我又不是做贼的,有什么丢人的?”

宁亥干咳两声,“你怎么能说你侄子是贼呢?一家人的东西互相借来看看不是常事嘛,哪说得上偷!”

“我儿子姓李,宁润姓宁,何来的一家人?不过爹你既然这么说了,我也不好驳您的面子,这就借大哥的药方来看看吧。”

她直奔宁艰的住处而去,快得宁亥和张婆子根本来不及拦,只能跟在她身后紧赶慢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