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所谓的下地种田是赵建烨干活,她负责吆喝,还动不动打赵建烨一顿。

赵建烨不管怎么说也是她丈夫,被她呼来喝去像吆喝牲口一样,村里人都看不过去,丁雪儿更招人烦了,不少人远远看见她就避开,连话都不想跟她说。

丁雪儿又羞又气,她是看不起这些古人,但谁会喜欢被人排斥呢!

她还没嫌弃这些古人粗俗无知,跟未开化的猴子一样,这些古人居然敢嫌弃她,真是不知好歹!

而且赵建烨就算傻了,也没那么听话。

有些狡猾似乎是刻在骨子里的,赵建烨本能觉出这个“娘子”对他并不好,于是,他能偷懒就偷懒,能反抗就反抗,耍起滑头来一个顶仨。

丁雪儿:……你到底傻没傻呀?

她逼赵建烨做饭,做好了还要赵建烨端过来让她先吃,赵建烨只配吃她剩下的。

赵建烨倒是真去做了,看似听话的给她端过来,然后乖乖看着她塞了一嘴牛粪!

“呸呸!”

丁雪儿恶心的不行,拼命吐出嘴里的牛粪,漱了半天口。

赵建烨傻了居然还知道把牛粪藏在饭底下,真是天生的坏种!

她气得抽出两根柴火,对着赵建烨舞的上下翻飞!

冷不防一柴火抽到赵建烨头上,把他抽的翻着白眼又晕了。

丁雪儿用脚尖踢踢他,“喂,你死了没有?没死就快点起来干活!”

赵建烨一动不动,看来是真晕了,丁雪儿探探鼻息,切,根本没死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