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五岁那年,他买了许多烟花。
儿子第一次放烟花,很兴奋,小脸涨得通红。
放完烟花,他问儿子,“烟花漂亮吗?”
儿子看了看已经熄灭的烟花棒,不说话,闷闷不乐的样子。
他又问,“不喜欢烟花吗?”
儿子摇摇头说,“爸爸,烟花太可怜了,它被活活烧死了。”
他愣住。
儿子又说,“我们再也不要伤害烟花了,它那么好看,那么容易死掉。”
到这时,他的泪才落下。
第7章 短篇(七)
我坐在公园的荷塘前赏月的时候,遇到了楼青。他跌跌撞撞的奔跑着,眼看要跌进荷花池里,我突然善心大发,伸手搀住了他。
楼青身上有很浓的酒味,想必是喝醉了。不醉的话,谁会在这半夜三更还不归家?不醉的话,谁有胆子在这深夜来这么僻静的荷塘?当然,我是例外,因为已经生无可恋,所以,在哪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。
“愿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离。”楼青靠在我身上喃喃而语,嚎啕大哭。
“白首不相离,白首不相离。。。”我轻轻重复着,万般滋味涌上心头。
我就这样认识了楼青——一个儒雅和善的男子。
楼青经常在夜间来荷塘见我,跟我聊天,说一些天南海北的趣闻逗我开心。
“小荷,不要老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,我会心疼。”认识第十三天的时候,楼青说。
“难道你的样子很开心?”我反驳。
楼青于是淡雅的笑着转了一圈:“你看,我全身上下都洋溢着快乐。”
“如果你很开心,那曾经趴在我肩膀上嚎啕大哭的人是谁?”我恶狠狠的揭开他的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