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说，“是我杀的，是我的是我的。”

那个说，“不是你，是我，是我，这小狐狸明明先撞上我的斩妖刀。”

许安不解的凑过去，“怎么了？”

拿着斩妖刀的神仙说，“我们去普陀山杀狐狸，没想到这狐狸精觉悟挺高，大抵是自觉躲不过，就干脆脆的一头撞死在我的斩妖刀上了。”

许安大惊，“是那只昨天渡天劫的狐狸？”

两人点头，“是啊是啊，想不到现在的狐狸还挺傻。”

许安这时才看见，红狐身上还盖着一袭月牙白的长衫，便是那日，他披在素素那只傻狐狸身上的那件。

他忽然间明白了，是白素素，白素素代替胡小小承受了天劫。

她们俩是一窝出生的狐狸，嫡亲姊妹，以至于，这两个神仙竟没有看出来，这只小狐狸，不是那只。

差不多的年岁，一样的血脉。

天上一天，底下一年，神仙们可分不出这对于他们来说只是短短一天的误差。

许安冲两个还在争执的神仙勉强一笑，匆匆告辞。

许安不敢问他们要白素素的尸体，不知道用什么理由，也害怕牵连到胡小小。

他想，白素素已经死了，胡小小还活着，还是先保护活着的紧要。

可是，如果今天先死的是胡小小，你还会有心思保护白素素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