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如潇长久地看着,几乎要用目光在照片上压出痕迹。
他想起入狱前经常听到的那首粤语老歌——
“没法隐藏这份爱,是我深情深似海。”
……
这是在他梦里出现过千万次的人,也是他不敢、不可能去触碰的人。
……
许是谢如潇走神得太过明显,秦咿所有误会,解释了句:“梁柯也虽然是梁慕织的孩子,但是,他和梁家那些人不一样。”
“他非常优秀,为人善良,处事真诚。”
谢如潇回过神,浅笑了下,“我相信你的眼光和选择。”
这话礼貌又疏离,似乎将所有可聊的东西都堵住了。
秦咿手指揉着裙子的布料,转了个话题,“一直在说我的事,你呢?这段时间住在哪里?工作方面有什么打算?”
“我朋友开了个超市,店面挺大的,”谢如潇说,“最近人手不够,我先在那儿帮忙,发工资,还包吃住。以后,我会想办法做点小生意。”
顿了顿,他补充一句:“我也挺好的。”
到这里,是真的聊不下去了。
不等秦咿再开口,谢如潇看了眼时间,“不早了,我们走吧。”
两人从面馆出来,天边晚霞灿烂,整座城市显出几分清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