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咿顺势握住他的手,仰头亲了亲他的唇,“或许,我不够聪明,但不至于连亲情和爱情都分不清楚。”
“梁柯也,只有你能让我想到‘爱情’这个词。”
“只有你是我渴望得到的。”
——就像春天渴望一粒樱桃。
她目光干净而热烈,深深将他望着,叫他的名字时那种声音过分动听——
“梁柯也,我想嫁给你。”
“我想你娶我。”
梁柯也给了她最真挚的爱,她还他坦荡,还他热烈跳动的一颗心。
完整的一颗。
话音落下,房间里再度安静。
梁柯也长久地凝视着秦咿,迟迟没有作声。
秦咿眨了下眼睛,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像在做梦,”梁柯也声音很轻,“我怕一出声,梦就会醒,你也会消失。”
在外人看来,这应该是难以想象的——梁柯也这种傲慢难搞的家伙,竟然也会缺乏安全感,需要反复确认自己是被爱的。
秦咿心口泛起潮湿,她牵着梁柯也的手,微微笑着,“不是梦不是梦,我正在爱你呢,将来会比现在更爱你!”
她说情话的样子实在可爱,眼睛亮闪闪的。
梁柯也呼吸发沉,手指贴着秦咿的脸颊,从鼻梁到唇畔,反复抚摸,恋恋不舍,温热的触感让眼前的一切更像是一场过分美妙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