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竞扬没做造型,穿着破洞牛仔裤和宽松薄软的白衬衫,像个刚出校门的英俊男大。
他两手的袖口都卷到手肘那儿,露出一块爱彼腕表,皇家橡树系列,32颗切割钻石环绕表圈,表盘是带有小格纹装饰的烟熏蓝,很衬他象牙般瓷白的肤色。
“意思是你不仅要修改主题,”澜姐是艺人经纪,也是工作室的半个合伙人,说话很直“还要把那个女网友请到新专辑的发布会现场,当众和她见面?”
“她不是跳梁小丑,那段经历也不是臆想或造谣。”庄竞扬难得露出几分严肃,“她的确给过我很多安慰,《阿沅》的创作过程中有她的痕迹在。我一直想当面对她说声谢谢,可惜,她注销了账号,让我找不到人,这份人情一直亏欠到现在。”
“人情债难道没有别的法子还,非要搬到台面上?”澜姐气得笑出来,“你和那个女生之间的聊天记录比我命都长,有心人随便截出几句有歧义的,造势、发酵、闹大,你怎么收场?万一那女生收了其他公司的钱,里应外合,配合炒作,要把你拉下来呢?我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会闹得多难看!”
庄竞扬皱眉,“别那么说她,她不是那种人!”
澜姐翻了翻眼睛,“庄老师,你天真起来还挺可爱的!”
庄竞扬难得固执,怎么劝都不听,执意要改主题改方案,澜姐恨不得抄起转椅砸他,一时间吵得有点收不住。
梁柯也和庄竞扬关系很近,私交和商务都有牵扯,这些事也不涉及什么机密,没必要瞒他,他一直在场,秦咿也在。
秦咿微微低头,还在看那个“阿沅本沅本本沅”的微博,脑袋里闪过几个念头,模模糊糊的。不等她想清楚,身侧忽然微微一热。
会议室里没外人,梁柯也没那么多顾忌,俯身朝秦咿靠过来,轻声问:“会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