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刚睡醒,秦咿控制不住地犯懒,她偏过头,下巴搭在梁柯也肩膀那儿,“我是真的想你,梦里梦外都在想你,没有骗人。”
顿了顿,她声音小小的,“你在备忘录那样子写,有点冤枉我。”
卧室里静谧又暖和,空气中飘散着秦咿头发上的香味,同梁柯也的气息融在一起,加剧了那种密不可分的感觉,很黏人,也很美好,像一场梦。
梁柯也轻笑了下,将秦咿裹在被子里,带到自己腿上坐着。
秦咿一动不动地任他摆弄,特别配合。
庄竞扬打来电话之前,梁柯也洗过一次澡,这会儿头发还没干透,他呼吸薄薄的,喉结清晰,身上有好闻的淡香气,洁净得像一段白色月光。
“说你骗人,是我做得不对,”梁柯也低着眼睛看过来,声音听上去很哄,还有种迷人的真挚,“我道歉。”
秦咿没说话,手臂从被子底下伸出来,搂着梁柯也的脖子,将他抱紧,动作和姿态都很亲昵,特别粘他的那种感觉。
梁柯也心跳发软,吻一下秦咿的头发,又说:“是我冤枉你,很恶劣,不开心的话,你可以冲我发脾气。”
秦咿还拿着他的手机,指尖无意识地拨着机身侧边的静音键,“不会对你发脾气的,我舍不得。”
梁柯也轻笑,指腹在秦咿耳后那儿蹭了下,又沿着脊背慢慢滑下去,落在她腰上,要她贴他更近一点儿,然后说:“对我这么好啊?”
“是你先对我好的——”秦咿哽咽了下,鼻音很重,故意说,“备忘录里的那些就是证据,你别想赖……”
秦咿低着眼睛,过了会儿,又小声问他:“为什么要做这么多记录呢?”
梁柯也轻笑了声,风轻云淡的,就好像这些都是理所应当,是他应该做的,没必要讲什么原因。
但他还是解释了:“宝宝,我知道你吃过很多苦,从小到大,有过数不清的委屈,就想记录下与你有关的一切事,你的一切好,然后,对你更好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