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柯也低笑着,故意说:“待会儿帮你涂药。”
秦咿眼睛睁开,定定地瞅着他,半晌,她似乎明白了什么,有点赌气地说:“不要。”
“只涂药,”梁柯也还是笑,神色温柔得有点过,“不做别的。”
都——
那么多——
次了……
他还想做什么!
秦咿耳朵滚烫,想咬他,顿了下,又觉得舍不得,最后只是闭上眼睛不看他,就好像这是她能给出的唯一惩罚
堆积在梁柯也心里的那股温柔的情绪更重了些,他低头靠过来,吻与气息一并落在秦咿唇上,缠绵得近乎磨人。
花洒水流不断,热气蒸腾,两人皮肤都湿,也都烫。秦咿被吻得微微发抖,发麻的感觉从她心尖儿一路流向脊椎,半边身体都提不起力气。
辗转的间隙里,梁柯也稍稍退开过一次,容她换气。
秦咿睫毛轻颤,声音又小又粘地叫了他一声:“梁柯也……”
梁柯也单手箍在秦咿后颈那儿,轻轻捏了她一下,安抚地说:“现在出去么,还是再让我亲一会儿?”
秦咿呼吸有点不稳,心跳也时快时慢地应不上拍,她想说什么,又顿住,眼眸湿漉漉地瞅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