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泉中充沛的水汽将两人的皮肤打湿,薄光一片,潮热一片,秦咿什么都抓不住,手指艰难地攀着梁柯也的肩膀。
因为缺乏呼吸,秦咿浑浑噩噩,完全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抱起来的,又是如何走进房间,再有意识时,她已经落在床单上,像一瓣樱花。
秦咿没了那条白裙子,依然雪白,肤色与床单相融,漂亮得如同她笔下的油画。
她反手抓着枕头的边角,不再去遮挡什么,目光由下自上地看向梁柯也,也任由他打量自己,两人目光相触并纠缠,气息潮热而缱绻。
梁柯也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——
他想,他愿意死在她的目光下,永恒埋葬于此。
这样想着,梁柯也身形低下来,掐着秦咿的下巴再度与她接吻。
反反复复,一直吻到秦咿快哭了,声音轻弱地叫着他的名字。
“梁柯也。”
“梁柯也。”
……
叫到第五遍时,梁柯也似乎有些按耐不住,握紧秦咿的腰,眸光漆黑地看着她,“想我吗?”
秦咿身上残存着温泉水,头发湿润,眼神也湿。梁柯也拨开她肩头的一缕碎发,指尖停了停,又去开床头的抽屉,拿到什么。
他还是那个习惯,牙齿咬住塑料包装的一角,然后,单手撕开。做这些事时,他一直盯着秦咿的眼睛,深深地看着她。
秦咿心跳乱,思绪也乱,不知怎么,忽然说了声:“想。”
梁柯也呼吸更紧,也重,他握着她的手腕,压在脸颊旁边,忽然说:“宝宝,嫁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