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柯也全无顾忌,咬着秦咿的唇,反复吮着,半点儿空气都不要给她留。就在秦咿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时,梁柯也忽然托着她,将她整个提了起来。
姿势骤然改变,秦咿惊了下,她背抵着墙,腿受梁柯也的指引,缠在他腰那儿,两人由此贴合得更加紧密。
也让他吻得更加顺畅。
秦咿两手勾着梁柯也的脖子,指尖抓着他后颈的皮肤,力道有些重。他却不觉得疼,只是痒,还恶意地将这份痒加倍还秦咿。
于是侵袭更重,近乎凶狠,辗转、摩擦,几乎要将她的唇和舌同时弄破。
湿润充沛得有些过,仿佛溪流激荡,狭小的玄关处响起微弱的水花声。
秦咿的睡裙被揉得一塌糊涂,一侧的吊带滑了肩,垂在手臂那儿。
脸红心跳的,完全停不下来。
简直要命。
卧室里,大概是涂映的手机响了声,“叮咚”的一下。
秦咿猝然清醒,挣扎着踩住地面,手心抵着梁柯也的肩膀轻轻推了推。她身上软得不行,动作也轻,弄巧成拙地有了点欲拒还迎的味道。
梁柯也在她下巴上咬一下,“别拒绝我,当涂映说你等我六年时,我就想亲你了。”顿了顿,他声音更烫也更低,“快疯了。”
秦咿也热,心跳怦然,她忍了忍,“不行呢,不能让朋友一个人在家。”
梁柯也啧了声,不太满意的,“刚刚还说想我。”
“是想你的,”秦咿哄他,手指拨了拨他胸口处的衣扣,“不骗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