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晕晕沉沉的那个时候,她听见梁柯也又说:“是想我了吗?”
他摸了摸她的头发,故意在她耳边喘了声,追问着,也逼问着:“是不是很想我?”
想他么——
秦咿眨了下眼睛。
这个问题就像一根细小而锋利的刺,挑破新结的痂,戳着她伤口里鲜红的软肉。
“想你啊,怎么会不想你呢。”她睫毛轻颤,有些湿,黑暗犹如绝妙的遮掩,让她毫无顾忌地说出来,“从你被救护车带走,从我再不能找到你的那一刻——每分每秒,日日夜夜,我都在想——”
“如果我没那么倔,如果早一点坦然承认我是喜欢你的,”呼吸发抖,她每说一个字都伴着哽咽,“你承受的委屈和伤害,是不是就会少一点?”
看见她快要哭,梁柯也呼吸滞了下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紧握住,滋味酸涩。
秦咿忍不住抬手去勾他的脖子,整个人都贴近他怀里,喃喃:“梁柯也,我想你。”顿了顿,声音更轻一点,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你受伤的时候,我也疼。因为,除了你,再没别人进我心里过。”
她说情话的声音实在动人,梁柯也喉结滑动了下,指节抵在秦咿下颚那儿,蹭着她的皮肤,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。
时间好像凝固了,只有两人的呼吸在空气里轻缓铺展。
秦咿眼尾薄红,抬眸看他,“那位姓刘的律师有将我的话转达给你吗?是因为那句话,你才回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