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柯也将湿透的额发悉数后拨,两条手臂自然敞开,搭在浴缸边沿。他身段清瘦,却不单薄,肌肉与筋脉的纹理清晰鲜明,透出年轻而蓬勃的力量感。
当湿软如水雾的触感贴上他的喉结,梁柯也自制力再如何稳固,也未能控制住那股酥麻的滋味,沿脊背蹿起,直抵肺腑。
呼吸重到不行时,他蓦地起身。
水花四散飞溅里,秦咿浑身湿上加湿,猝不及防地跪倒在浴缸中。细润的白瓷磕着膝盖,有一瞬的疼,但是,她已经顾不得这些。
梁柯也自身后握住她的脖子,薄唇覆在她耳边,“喜欢在这里,还是去卧室?”
秦咿心跳激烈,恍若濒死,她抓着他的手,贴在脸上,小声说:“从你的卧室窗口能看见月亮吗?”
梁柯也一顿。
秦咿眨了下眼睛,用一种乖巧又温顺的神态,对他说:“如果能,就带我去看看吧。”
梁柯也喉结滚动着。
他想,即便是度过雷霆之劫的神明,恐怕也要在她的眼神里碎掉金身。
卧室的装修同样简洁,除了一张大床和同色系的地毯,几乎看不到太多装饰,有种空旷的洁净感,仿佛能听到回声。
遮光窗帘遮挡严实,昏天暗地里,秦咿发现,梁柯也虽然摘了戒指和其他首饰,却留了条银质的锁骨链在脖子上。
从浴室带出来的水汽很快打湿床单,秦咿在潮湿的包裹下,抬手勾着他颈间的链子,小声问:“很喜欢它么,要一直带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