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房间里一片寂静,能听到饮水机运作发出的微弱的电流声。
梁柯也脸上没有惊愕,不见愤怒,甚至看不出带有明显感情色彩的情绪变化。
他拂开垂在秦咿耳畔的碎发,动作温柔地摸着她的脸,“被林赛纠缠欺负,被同学造谣、孤立,这些事——都发生在方瀛去世之后吗?”
秦咿张了张嘴巴,却没能发出声音,因为梁柯也打开手臂将她抱住了。
他掌心很热,贴在她背上,一下又一下地轻抚,像是穿透时光在安慰多年前那个孤苦无依的小女孩。
“受了这么多委屈,不恨才叫奇怪。”梁柯也下巴抵在她头顶那儿,呼吸很轻,“你不必原谅他们——受害者没有义务去原谅任何人,以后的日子,我来弥补你,好不好?”
秦咿怎么也想不到,梁柯也会是这样的反应。
她睫毛轻颤着,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荒谬的、又合乎情理的念头——
“你早就知道了。”
笃定的语气。
梁柯也的唇落在秦咿的眼睛上,他吻着那双漂亮的眼睛,轻柔又缱绻,像吻一只叫雨水淋透翅膀的蝴蝶。
秦咿感受着他的气息,呼吸几乎停滞,“什么时候——”她声音哑得厉害,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无论是梁慕织的离婚案,还是,那位尤姓伴侣的刑事案,梁柯也都没关注过。自从梁域去世,他和梁慕织处于一种断绝往来的状态,不相闻问。
梁柯也隐约听过尤峥有私生子的事,但对方姓甚名谁,他并不清楚,也与他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