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在秦咿肩上的那件外套最先被弄掉,之后,她就有些记不清了,到底是她主动引梁柯也进了卧室,还是梁柯也抱她进去的,总之,再有意识时,她已经躺下来,躺在自己亲手铺好的床单上。
还有一件事,秦咿可能也不记得了,但梁柯也记得——她喝醉那天,视讯里,她就是躺在这张床上。
被秦咿当成睡衣的白t恤过分轻薄,连肤色都遮不住,她抱着枕头翻身趴下来,任由领口深深低垂。她有些困倦地对他笑,说想他,还说让他快点回来。
等路易斯恢复得差不多,梁柯也迫不及待地回国,他守在春知街的小巷口,一等就是五个小时,没有任何厌烦或是不耐的情绪。
那些流逝的时间,以及,涌动在心口的情绪,每一分每一寸都在清晰地提醒他——
他爱她啊,真的很爱她。
……
此刻,秦咿穿了件长袖的衬衫连衣裙,颜色雪白,有腰带做装饰。
梁柯也手指修长,没费什么力气就松了裙子的扣子和腰带,衣襟顺势散得厉害,花瓣似的垫在秦咿身体底下。
他在她上方,额头微微沁汗,呼吸很重,眼睛里覆着夜雾般的颜色,深邃而迷人。秦咿同他对视着,心脏跳动鲜明。
她明白即将发生什么,不是不迟疑,但是,想到这样做会让梁柯也开心,她又觉得没什么不好。
秦咿希望看见梁柯也开心,即便仅是当下。
就让他开心吧——
不顾明天,只要当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