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咿呼吸滞了下。
方恕则盯着她,微微带笑,“梁柯也和谢如潇——这两个人,如果只能护一个,你会选择保住谁?”
大概是降温降得太凶,秦咿衣服加得不够多,她有种快被冻僵的错觉,脑袋里空白了瞬,茫茫似落雪。
她不再说话,转身走了。
与方恕则擦肩而过时,她恍惚听见他说——
“秦咿,千万藏好你的软肋,别让它落在梁慕织手里。”
不知走出多远,蒋驿臣从身后追过来,他见秦咿脸色发白,没多问,只说: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塔塔还在cb里,被朋友留住,暂时走不开。秦咿没心情继续玩,跟塔塔道别,说要先回去。蒋驿臣始终跟着她,秦咿不想理,叫车软件却显示要等待四十多分钟。
秦咿站在路边,也在夜色里,长舒一口气。
蒋驿臣拿着钥匙,遥遥开了车锁,自嘲一般对秦咿讲:“之前我的确说话不中听,做错一些事,但也不算十恶不赦,没必要像防贼一样防着我吧。”
秦咿指腹拨了下机身侧边的静音键,没再拒绝,上了蒋驿臣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