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吧,”涂映含糊着,话音一转,“你跟我说说,你和梁柯也都做了些什么,怎么做的,我帮你分析一下,哪个步骤比较容易留下味道,你下次当心。”
秦咿无奈地看她一眼,心想,我很傻嘛,让你明摆着来套话?
涂映嘿嘿笑了声,单手撑着下巴,又说:“当初李西袁告诉我梁柯也从没谈过恋爱,我是一点儿都不信,单看他那张脸,他就不是个安分的,夜店走一圈,四海之内皆宝贝。不过,看他对你的态度,我又有点信了!”
秦咿听着,睫毛缓慢眨了下,“他没有不安分。”顿了顿,小声补一句,“他很好。”
是她形容不出的那种好。
“你也挺厉害的,”涂映歪头瞅着秦咿,“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乖,是个好学生。没想到你最有本事,能把梁柯也那种又傲又难搞的家伙训得服服帖帖。”
“我没有‘训’他,”秦咿表情忽然有些严肃,“是梁柯也用真心改变了我,就算我一而再地逃避和拒绝,他也没有厌烦,始终以诚相待。”
在感情里,性感不是脱一件衣服,或者,摆一个撩人的姿势,而是真挚。真挚有着独特的温度,当它积累得足够多,就会变成一种迷人,甚至是强烈的性张力。
秦咿看过断崖的日出,也看过无风时平静的海面,人生海海,山川风月,她始终觉得梁柯也是最明亮的,也是最迷人的。
话音落下后,气氛静了静。
“完了完了,你开始护他了!”涂映摇摇头,有点笑,又有点暧昧地说,“你愿意跟一个男人睡,不一定有多爱他,也许是生理期到了,荷尔蒙作祟。但是,当你开始护一个男人,听不得别人说他不好——”
秦咿睁大眼睛。
涂映伸手捏捏她的脸,一锤定音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