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柯也嗯了声,“小时候家里请过一个教法语的家庭教师,他老家在这儿,我跟他学过几句本地话。”
秦咿惊讶得很明显,“你会法语?”
梁柯也眼眸漆黑,耀眼而璀璨,他挑了挑眉:“西班牙语和俄语我也会,还给拉美裔的歌手写过歌,销量不错。”
秦咿忽然明白,所谓“出身优渥”,不单单是指财富,还有教育和资源。
“那首歌叫什么名字呀?”秦咿又问,“我想找来听听。”
说话时辫子已经编好,梁柯也仔细看了看,又摘了朵小花簪在秦咿鬓边。
风还在吹,花瓣摇曳着,清香扑鼻,她微微松散的发丝也在摇曳。说不清是茉莉的颜色更清纯,还是她眉眼更纯,总之,都有一种让人甘愿沉溺的美。
梁柯也静静地看着秦咿,好一会儿,忽然拉起她的手,摊平掌心,以指尖做笔,在她手心里缓缓写——
“ caes bien。”
他边写边念。
秦咿学着他的发音:“ caes bien——是那首歌的名字吗?”
梁柯也没回答,只是看着她的眼睛,用一种温和得几乎能将人宠坏的语气,重复着——
“ caes bien。”
秦咿心跳忽然乱起来,偏在这时,手机响了,她连忙低头去看,是涂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