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后来,一切都是轻盈的,美好与浪漫,超过了想象。
乡间公路交通管制没那么严格,秦咿胆子大了些,她松开梁柯也的腰,迎着风吹来的方向,张开手臂。
世界沉浸在明亮的光晕里,在前行,也在倒退。
机车车身漆黑,映着光,线条流畅灼目,而婚纱圣洁雪白。两种极端的颜色,对冲之下,显得叛逆又纯净,一面是背弃世界的反骨,一面是纠缠深刻的热恋。
梁柯也控着车速,身形俯低,犹如匍匐的野兽。秦咿在他身后,长发和裙摆被风托举起来,是绝美的风景。
他们穿过风,同时,也拥抱风,像一对亡命天涯的眷侣,背弃身后的所有,双眼只看向遥远的前方。
天空湛蓝而高远,秦咿仰起头,阳光白花花地晃着眼睛,她脑袋里恍惚浮起一个书上看到的句子——
去浪漫吧,不要清醒,不顾明天。
梁柯也载着秦咿几乎穿越了整座小镇,他们路过湍急的小河,也路过颜色葱郁的半山。路过一间花店时,梁柯也停下来,为秦咿买了一枝玫瑰。
花店的店主和几个晒太阳的小镇居民,以为他们是来拍婚纱照的新婚夫妻,纷纷凑过来围观。有人鼓掌,有人祝福,说着百年好合之类的吉利话,流浪歌手架起吉他为他们弹唱情歌,那首《a thoand years》。
“i have died everyday waitg for you。”
(我用尽生命中的每一天只为等你出现。)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