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弦啊——
是琴,也是秦。
秦咿呼吸一顿,心跳恍惚有片刻的暂停,紧接着,是毫无章法地加速,扑通扑通,几乎要在过分安静的车厢里震出回音。
梁柯也将她的表情与反应都看在眼里,眸光逐渐变深,他抬手拂开秦咿的长发,温热的指腹贴在她脖子上。
“还记得么——”梁柯也嗓音有些沙,“这里——我咬过。”
他说的是赌骰子那天,他负气在秦咿脖子上重重咬过一口。
秦咿感觉到力气在急速流失,连脊椎骨都是软的,她身体僵了下,却没躲,任由梁柯也的手指在她颈侧来回摩挲,甚至似有若无地碰到她的锁骨。
空气变得好热,又好甜,好像闯进了一间新开业的甜品屋。
“给这辆车安装琴弦也是在那一天,”梁柯也声音更轻,语气却笃定,“以后,我的每一辆车上都会有琴弦。”
“代表着我挚爱的音乐,以及,我最喜欢的人。”
秦咿的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攥了下,几乎不能呼吸,她想起那个亲手删掉的视频,说不清是疼痛更浓,还是酸楚更重,总之,非常难捱。
“梁柯也,”她小声叫着他的名字,“你真的很傻。”
特别傻。
在这个随时能够相遇,也随时都会走散的年代,人人都急着赶路,急于收获,他却带着诚意而来,缓慢的,试图用最温柔的方式,教会她什么是喜欢,什么是相爱。
梁柯也手指移到她耳垂那儿,轻轻捏了下,故意问:“那你喜不喜欢?”
秦咿心里堆满情绪,却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