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柯也似乎看穿她的情绪,手指一直软软地捏着秦咿的后颈,像捏一只小猫,给她安抚,也给她支撑。
吃过早饭,秦咿和几个同学约好去河边写生,那里有座石拱桥,据说是清代遗留,造型古朴,旧石板痕迹斑驳,适合取景。
趁无人注意,秦咿拉了下梁柯也的衣摆,小声对他说:“你今天起得早,肯定没睡够,回房间休息一下吧,午休时我来找你。”
不等梁柯也作声,身后响起几声脚步,蒋驿臣走到秦咿面前,他先是问秦咿要了另一个同学的联系方式,又转达了主任临时交代的几个要求。
最后,状似不经意的,蒋驿臣对秦咿说:“今天会走得比较远,如果拎不动画箱,你叫我,我帮你……”
“我开车送你们过去,”梁柯也咬着糖,有些冲地打断蒋驿臣的话,“东西都扔后备箱!”
“那边全是土路,没维修过,路面很窄,”蒋驿臣笑笑,“开车根本进不去,我们步行就可以,不麻烦你了。”
我们——
你跟谁“我们”呢!
梁柯也半眯着眼,薄荷糖含在唇齿间,咔嚓一声被咬碎。
秦咿看出他神色不对,忙对蒋驿臣说:“谢谢你的好意,我的画箱梁柯也会帮忙拎,就不麻烦你了。”
蒋驿臣“哦”了声,再没说什么,也没有太多表情,转身走了。
梁柯也盯着蒋驿臣的背影多看了两眼,目光有点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