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咿脸色发白,打起精神对章以佟笑了下,说:“我没事,你别害怕。”
伤口沾了灰,要用生理盐水反复冲洗,再消毒上药,整个过程挺疼的,秦咿抿着唇,一声没吭。
蒋驿臣垂眸看过去,日光灯下,小姑娘侧脸细腻,耳垂白得仿佛透明,坠一颗造型精巧的耳钉。她手指拢着衣摆,露出的手腕同样晶莹无瑕,像风铃花雪白的蓓蕾,有股温婉恬雅的气息。
也不知是走了神,还是看得入迷,蒋驿臣脱口说了句:“秦咿,你看着乖,其实,脾气挺倔的。”
话音出口才觉突兀,蒋驿臣有些尴尬。
秦咿没说什么,浅笑了下。
这一笑,却让蒋驿臣愈发晃神。
处理好伤口,秦咿没再让蒋驿臣帮忙,由章以佟和另一名女同学扶她走了回去。到了住的地方,秦咿手机响了声,她以为是梁柯也,立即拿起来,却是蒋驿臣发送的好友申请。
秦咿有点失落,肩膀塌下去,她通过验证,将蒋驿臣拖进校友的分组里,再没理会。
第二天,画室主任知道搞生日趴居然搞到有人挂彩,挺生气,章以佟脸色发白,支吾着不敢说话,蒋驿臣见状,主动站出来承担责任,被主任骂了一顿。
主任发火,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,直到午休时间,气氛依然凝固着。
秦咿先去卫生所换药,来有些得晚,走进民宿餐厅时,四周只剩蒋驿臣旁边还有空位。秦咿挨着他坐下,蒋驿臣拎起茶壶给她倒了杯热水,顺势低头说了句话。
一个叫罗溪兮的女生忽然说:“你们看啊,有人在说悄悄话呢,真腻歪!”
这话有点阴阳怪气,周围气氛一静,秦咿感觉到众人的目光往她这边聚过来。
“我问秦咿换药花了多少钱,”蒋驿臣说,“我跟主任说过会承担医药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