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那是秦咿啊。
唯一一个让他心动又心软的人。
他愿意被喜欢的人驯服。
梁柯也盯着秦咿的微信头像看了会儿,指腹贴在上面碰了下,之后,又点开她的朋友圈,原本只有一道横线,显示“仅展示最近三天朋友圈”的地方,忽然出现一条动态,是半小时前发布的。
秦咿给一只黄毛小土狗拍了几张照片,她说——
【拒绝不了小狗。】
她还在动态下留了一条所有人可见的评论——
【暴躁小狗。】
梁柯也心跳漏了一拍,好像连时间都静止了。
他忽然发现李西袁犯了个错,有一个地方,李西袁说的不对——
不是他勾着秦咿上瘾,而是他控制不住地在对秦咿上瘾,她做一切事,他都觉得可爱。
简直无药可救。
怔愣的功夫,球队的人过来给梁柯也递烟,梁柯也摆手说戒了。他手机没关,屏幕大咧咧地敞在那儿,队友发现他在看一个女生的微信主页,眼神立即变得暧昧起来。
“眼珠子快把屏幕烧穿了,”队友笑了笑,“光盯着看有什么用,叫出来一块玩呗!”
梁柯也微微抬眼,淡声说:“叫出来给你们参观?想都别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