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咿什么都没说,没说没关系,没说不客气,转身要走。
宁迩也搞不清自己到底是在不甘,还是在别扭,眼睛看着秦咿的背影,忍不住叫了她一声。
秦咿脚步稍顿。
“我知道你一定很嫌弃我,嫌我心思窄、小手段多,搞出一堆麻烦和误会。”宁迩语气有点倔,“但是,秦咿,我希望你能明白——被偏爱是一种资本,手握资本的人,没资格嫌弃努力的人。”
这话有点带刺儿,不舒服。
秦咿没回头,背对着宁迩,轻声说:“你好像搞错了一个概念——努力是指用尽全力来完成一件事,是一种积极的生活态度。为了从别人手里抢东西,什么招数都用,这叫‘不择手段’,是个贬义词。”
宁迩怔了下,咬着唇,脸色更白。
秦咿浅浅呼出口气,继续说:“我从来没有嫌弃你,甚至谈不上讨厌,否则,今天也不会帮你。你的确给我带来了一些麻烦,现在也都已经说清楚,我不想多做纠缠,以后,我们两清。”
种种纠葛,就此结清。
说完这些,不等宁迩有所反应,秦咿离开了医务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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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天气好,阳光金灿灿的,人工湖上落了几只水鸟,波光柔和。
秦咿不太想回教室上课,她在小凉亭中坐下,细白手腕搭在涂了朱漆的木质围栏上,吹着风,看着校园里的风景,脑袋里零零碎碎,好像思考了很多东西,又好像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