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光线晦涩如雾气弥漫的深林,丝丝缕缕的痕迹下,两人的视线直接碰上。
梁柯也侧脸冷白,玻璃似的眸子里碎光缭绕,他轻轻开口:“你说过,今天来是想带我走的,现在,还愿意带我走吗?”
这话一出少不得有人要起哄,梁柯也早有预料,先落了记眼神在捷琨那儿。捷琨收敛,其他人也就不敢造次,一室的浮躁都被压住,不会让秦咿觉得难堪。
这一晚,秦咿经历过太多情绪上的起伏,已经很累,手脚疲软。
她垂下眼眸,没回答那个提问,却说:“酒和烟要暂时戒掉,伤好之前,这两样东西,你都不能碰。”
话一出口,秦咿就有点后悔,好像暴露了太多情绪,她正要再说点什么加以遮掩,余光瞥到梁柯也轻笑了下。
他一直在看她,目光似乎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半点,神色温和,笑得也温和,让秦咿有一瞬的晃神。
就在最恍惚的时候,她听见他的声音——
“秦咿,我是个贪婪的人,你越关心我,我越想得到更多。”
悸动的感觉太鲜明,秦咿只能靠默读秒数来熬过那一阵,数到第三秒时,心跳才没那么失衡,她逃避似的开门走了出去。
没走多远,身后的包厢门好像再次被拉开。
秦咿听到捷琨的声音,追问:“也哥,你去哪儿?”
“买手机。”另一道声音漫不经心地回了句,顿了顿,又说,“总不能一直失联,有人会担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