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咿不缺钱,也不困苦,只是无法释怀。
那么好的方瀛,那么好的谢如潇,都成了过往的陪葬。
那头静了静,过了会儿,方恕则哑声说:“开学那天,我去过你的学校,在里面转了转……”
“方恕则,”秦咿再次打断他,她嗓子有些涩,“看在方瀛阿姨的情分上,我不会恨你。不恨你,是我最后的底线,别再试图走进我的生活。”
听筒里又一次陷入安静,能听见微弱的电流声。
秦咿走到窗边,闻到外头的雨腥气,轻声说:“开学前,我去探望过谢如潇,他对我说我们长大了,已经独立,不必再有牵扯,以后各走各的路——”
方恕则意识到什么,“秦咿,别说了。”
秦咿不管他,自顾自地说完:“这句话我也送给你——各走各路,只当从未认识过。”
方恕则沉默了瞬,紧接着,他又笑了声,嘲弄地说:“希望谢如潇出狱的时候,你能如此硬气,做到各走各路!”
秦咿咬住唇,没作声。
方恕则似乎十分擅长带给别人伤害,他笑着,继续说:“秦咿,你有没有发现,你固执的样子像极了一个人——”